姗姗,我下个月23号去上海,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见面了。

哦,你主要还是来见李总的吧?

见他只是公事,我其实很想见的是你。电话通了也半年了。我们也该见个 面吧?

你呀!我其实也蛮想见见你的。但我这个月做完就要离开宏基了。准备换个地方了

那你留个手机给我吧。我到了上海和你联系。

 

七月的上海人潮汹涌。我在人潮里和各位IT巨人亲切恳谈。媒体发布会开了三天,又拜访了几位重要客户。一切还算顺利。很多东西就是个形式。不给对方好处,合作就不会长久。谁也不会嫌钱少,尽管那些部门高管月薪都过万。但人心都是贪婪的。圣人只在书中存在。

临回北京时想起来姗姗,约她出来吃饭,但最后谈定了晚上去恒山路的酒吧坐坐。电话里我们彼此的声音都很平静。尽管没有见过面,但因为工作的原因我几乎每周要和姗姗通电话。日子久了。好象有些感觉。但这感觉也淡的象未加热的清酒。我在九点左右到了恒山路。路上很多都市男女。我给姗姗打电话。她也到了。但我们就是望不见彼此。终于见到了。她的样子和我想像的还是有一些不同。穿着短裙和露脐装。看来她不是我想像那种优雅型的,而是糖果型的。这多少让我有些失望。

一起进了路边的一家酒吧,我叫了啤酒和薯条。灯光昏暗。人影晃动。很多人在看电视。原来是中国队今晚赢得比赛就可以出线,我对足球一向不以为然。尤其是中国足球。姗姗并不多话,只是偶尔喝口啤酒,上海女人的优雅。尽在不经意间的细节。一切如同重温历史。那一夜我也没有说太多话,思想总是出轨。在遥远的一份记忆和现实的近在咫尺明艳的脸庞间。我触到了她的手指。我可以感觉到那如同婴儿般光滑的皮肤。一切的一切在夜的光环下都如梦般美好。我问姗姗下一步的打算。她说可能去三星电子,不过不是经理助理了。应该是一个非花瓶的工作。她也问起我,我说到年底前可能有一半的时间要在路上了,南方几个大区我都要去跑一趟。姗姗忽然对我提出一个奇怪的要求,让我在外地给她寄几张明信片。我应了,记下了她的地址。接着聊起北京来。姗姗说她很想去北京玩。这时中国队终于出线了。世界欢声雷动。有人在窗外放起了好看的焰火,我们走出去。在一片灯火阑珊中。我送她回去。路过香樟花园时。我看见里面坐满了衣冠楚楚的男女。透过玻璃望进去,说不尽的繁华,这就是上海,永远不变的灯红酒绿。

姗姗回去了。我也于次日离开上海。再回去时联系就少了。偶尔能接到她问候的短信。我也给她寄过几张明信片。在个旧。天水。或是圣达。

一年很快过去了。世界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如一片阳光下的尘埃继续飞舞。X日忽然接到姗姗的电话,说她下周来北京。第二天又接到电话,说她晚上就到。叫上司机去机场接她,路上又通知行政Y帮我在订了房间。车到机场。不久,姗姗就下来了,有两个男人接过她手里一个金属箱子。一起往外走。我拦住了她,只是笑而不说话。她和那两人说了几句就跟我走了,路上,她在车里很兴奋,讲来北京的经过。原来是公司有一个重要金属要马上送到北京。她自告奋勇竟然成功。翌年不见,她糖果外形不变,上海女人即使从沙漠里旅行一周回来,头发都不会乱一点。先去湘更香(中央电视台和西客站之间)吃了饭。又再一次开车去看夜景。

我送她回订好的酒店。在昏暗的灯光下了我们聊着。她说只有两天时间在北京,想去长城等等地方看看。我也问起她在三星的日子过的如何。后来谈起我寄给她的明信片来。谈话内容是枯燥的。我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但迟迟没有发生。夜滑向11点。她说你该走了。我楞了一下。接着笑着起身向外走去。刚走了几步。姗姗也笑了。站起来,拉住我,说,你这个小傻瓜。我也笑,是很傻。但夜晚很迷人。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没什么可以描述的。无非是我装饰了姗的窗子。姗装饰了我的梦。只有几条经验总结如下

1:女人总是捉摸不定

2: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

3:上海女人是国产女人之极品(不包括台湾)

4:永远永远不要小看年轻女孩子

次日,九点准时出现在公司。财务白姐说:你的眼袋怎么黑了。一旁的Y说,昨晚的风太大了,有六极。我不语,Y是个羞涩的男人。他对女人的很多行为永远停留在观察和想像中。而我永远坚守三不主义。到和他成为不错的朋友。剩下两日没什么可以记忆的。只不过一切都是非常愉快,我在姗姗的身上找到了很多回忆和感触,她也是快乐的。直到我再次送她去机场。她的眼圈才仿佛红润。

此后偶尔联系。再未遇到。只有上海,永远对我有宿命的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