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1日,证监会对违规违法的操纵证券行为“重拳出击”,通报了三起证券市场违法违规案件,包括两起证券投资咨询公司违法操纵市场案件和一起违规信息披露行为。其中,北京首放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因涉嫌操纵市场被依法撤销证券投资咨询业务资格,该公司执行董事、经理汪建中则被罚1.25亿元。这是证监会自成立以来开出的最大个人罚单。

  重拳肃清市场环境,是塑造中国资本市场信用的必要之举,希望证监会有关部门能把最后的罚款日等一并公诸于众,便于投资者共同监督,为监管部门分劳,免得让大家担心政府扛个大白条入库。

  拳头是轻是重,投资者自有公论。通观几个案件,让人疑惑行政处罚之慢。这几个被处罚的违法违规者,动用的手段算得古老,北京首放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的汪建中是“先行买入证券、后向公众推荐、再卖出证券”,其实就是盛行一时的股市黑嘴,居然获利超过1.25亿元;武汉新兰德公司与北京首放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大同小异,董事长兼总经理朱汉东代表公司向陈杰提供股票买入建议,待陈杰利用其控制的账户买入后,由朱汉东署名,以武汉新兰德名义通过网络媒体和报纸等公众传媒公开推荐相关股票。陈杰则利用公开推荐造成的市场影响,在推荐后的下一个交易日卖出股票牟利,这样居然也获利735万元。不能不感慨中国股市赚钱之易。而施永雷、郁瑞芬夫妇则是不履行信披义务,违规买卖“阳光发展”股票。

  这些违法违规行为并不难查—证监会现在监管电子化,对于交易账户可以一竿子查到底;违法违规行为也并不发生在当下—北京首放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的违规始发于2007年1月至5月,武汉新兰德发生于2007年1月1日至4月26日,施永雷夫妇信披违规发生于去年6月7日至19日期间及6月25日。事隔年余,处罚姗姗来迟,虽说处罚总比不罚好,但迟到的正义会大打折扣。

  日前,中国证监会副主席桂敏杰在陕西调研,指出完善的立法、有效的执法和公正的司法是资本市场健康有序运行的前提和基础,资本市场从立法、执法体制和执法环境等方面亟待完善。希望这根手指不仅指向立法、司法机构,也能指向监管部门自己。

  按照新《证券法》,证监会享有准司法权,证监会在据此制订的《冻结、查封实施办法》中规定,发现已隐匿、伪造、毁损重要证据等五种情形之一的,证监会有权冻结、查封违法资金、证券等涉案财产或者重要证据。如果说“亿安科技”的罚款白条,是因为证监会只手难敌四掌,如果此次发生罚款白条现象,证监会难辞其咎。

  目前,市场又爆出黄光裕操纵股价案,有消息称黄光裕与最牛散户刘芳实则为一人,我不相信,像“*ST金泰”这样的“妖股”能够离开证监会的烛照?连拉42个涨停时,监管部门的电子眼在哪里?连跌7个跌停让散户在高峰站岗时,监管层对投资者的保护体现在哪里?证监会不能对黄光裕事件的行贿嫌疑等负责,但必须对资本市场的非正常交易有个明确的说法。■

 

政府与资本市场救的是什么公司,直接决定了经济与资本市场的未来。

    中国平安与美国底特律三大公司成为难兄难弟,他们的共同点是大亏,而且急吼吼要求外界援助。

    难兄难弟有可能把自己的亏损归咎于金融危机,这是不负责任的说法。这些公司的市场适应力存在疑问。中国平安由于投资富通走眼,过去一年,账面亏损已经超过90%,从230多亿元人民币缩水到10亿元左右,索赔成功的概率极低,大不了得到一些安慰性质的抚恤金,目前可以得出结论,平安收购富通案是一场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游戏。外方重组富通没有尊重平安这一最大单一股东的意见,平安可以主张自己的权利,但不论重组与否平安巨额亏损不会变。

    底特律三大汽车公司则继续自己的华盛顿游说之旅,要求美国政府给予340亿美元的资金资助,这已经不是三大汽车公司第一次游说了,他们游说了几十年,一直要求政府资助,这足以说明美国的三大汽车业巨头是在美国已经成为落后生产力的代表。

    中国平安曾经为收购富通成为新中国成立以来最大的中国海外资产征收案例而自豪,事后证明他们的自豪是可笑的,此时打出民族企业的大旗要求政府为其外交奥援进行索赔,虽然可以理解,但与外资大股东持股占优的事实不符,值得质疑。

    中国平安要感谢政府,让他们在短短的时间内成为中国金融市场的巨无霸,通过发债、上市融得巨资,通过做信托、做证券获得厚利,同时还必须感谢A股市场,得感谢投资者否定了他们1600亿元的再融资计划,否则他们会亏损得更多。

    中国平安还必须祈祷A股市场回暖,这样他们饥渴的现金流才能在明年得到补充。中国平安计提了巨额资产减值损失,前三季度亏损,不出意外的话,中国平安将部分资产损失保留在资本公积金项下,考虑到递延所得税资产的正面影响,平安仍能保持全年微利,为明年再融资留出余地。一个以金融、投资为主业的公司,却表现出对投资市场的隔膜,不知从何说起。

    美国三大汽车巨头同样不堪。他们要求政府资助,其实是要求纳税人为他们的低效率买单。12月2日,通用汽车表示,需要立即获得40亿美元注资才能将业务维持到年底,总共需要180亿美元贷款。而克莱斯勒要求获得70亿美元贷款,并表示这笔钱需要在12月31日前到位。该公司还想从能源部的一个项目中获得60亿美元资金,以生产燃油利用率更高的汽车。福特汽车希望政府向其提供90亿美元信贷额度,不过表示可能无需动用这笔资金。福特汽车也想从能源部的上述项目获得50亿美元资金。

    从上世纪70年代以后,汽车生产的基地已经转到日本、韩国等东亚国家,美国的汽车厂商没有生产出低油耗的车,在本土市场的销量难敌日系、韩系车。数据说明一切。汽车巨头惟一能够拿来向政府摊牌的筹码是两百万以上的就业人数,但美国政府此时救助,与提高生产率的目标背道而驰。

    美国国会与政府很清楚这一点,他们要求三大汽车公司拿出“让行业恢复活力”的“令人信服”的计划,以扭亏为盈。如果计划能有用,猪就能上树。只有市场竞争能够提高效率,该计划是低能管理者的遮羞布和政府的掩耳盗铃术。《华尔街日报》撰文指出,要让底特律浴火重生,就必需一场激烈、严苛的改革,令人悲哀的现实是,要想建立充满活力的汽车业,就要解雇工人和关闭过剩产能。提高生产率,赶走不称职的管理者,跟上汽车业发展的步伐,美国汽车业才能复苏,不然,政府的投资就是给予汽车业就业者的精神安慰剂。

    政府应该救市、应该提供信用,前提是不能让低能者混水摸鱼,浪费宝贵的资金。像东航、国航投机巨亏,居然用一份语焉不详的报告强行辩解,还已经或者即将获得巨额注资,就属于浪费资金,虚耗财富。我们的救市资金究竟是不够,还是太多?

    如果政府救市救的是低效率企业,那么抢救之后,我们很快会迎来更大的危机,政府救市形成的通货膨胀,和生产效率的下降,回到上世纪70年代的经济周期。

注:此处为原文,与见报稿不同,为平安为主要例子。
    据说写了东航与国航投机亏损、不应该注资之后,内部员工很不满意。我对航空公司员工没成见,不过就事论事。
    离谱的是东航与国航对于套保的辩解,一方面坚称自己是套保锁定利润,另一方面有铁的事实显示同时出售看涨和看跌期权,摆明了是进行结构性产品投机。如果说深南电是上了高盛的当,这些公司同样集贪婪与愚蠢于一身,陈久霖前鉴不远,居然还会去上国际投行的恶当。
    现在斗不过国际金融机构没什么丢脸的,丢脸的是把国内投资者当傻瓜,用语焉不详的报告愚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