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或许又是一个能被亿万中国投资者永远记住的一天。
    在这波牛市的记忆中总有些有意义的日子成为一个用日月构造而成的特殊符号。从227到530再到今天的401,在一个舶来的外国节日里刻意上演了一场中国式墨绿纯色幽默。
    当上周坊间风传所谓四大救市利好在周末一片平寂和谐声中不攻自破之后反倒引发了一场印花税该不该降,股市该不该救的大辩论。且不论以所谓的北大教授为代表的那一干半中半洋社会精英在维护谁的利益,当下市场哀鸿一片生死存亡之时抛出如此误人误时误市误国的谬论就足可认定此辈非我族类,其心可诛。
    昔日黄金十年犹在耳边,一场本应由全体国人分享的财富盛筵在本来不应该成为散席理由插曲中途奏起之时嘎然而止,除却早早退席的少数赢家,绝大多数参与者已经在看到高额账单的天文数字而且在不断攀升变化的加码小费后沦为骑虎难下左右为难的尴尬境地无法自拔。要说当去年2000亿的印花税超过全体上市公司的赢利分红还没让我们真正感觉疼痒,那今年平安浦发之类的流氓大哥们一张口就千八百亿的再融资才触动了我们这个本来存量不过小小2万亿资金的二级市场神经,再抬头仰望高高在上的数十万亿计的大小非,大非还没怎么动作,仅仅小非的稍稍热身就让全体人民立竿见影尝到了切肤之痛。前些日某大佬曾说这股市不是谁都能来玩的,言下之意在告诫众人见好就收,可惜被太多人好心当作驴肝肺,结果还没想买单之前光自己个扒拉扒拉餐费后就吓了一半晕,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没想到参加大小文化流氓开的大聚餐大派对最后居然会付出这么高的代价。
    这原本是场中国分发数十年经济增长积攒下来的人口红利大戏,在某些又是监管者又是裁判者有时还客串几把游戏者的大佬自以为是的晕招连连之下上演到中场就有点唱不下去,孰之过?连最基本的剧情台词都没编排好就匆匆上台开练,谁之错?零时加大难度任由有点私情的小角自由发挥导致青黄不接大戏卡壳,何人之罪?
    本人也坚决反对“救市”一说,现在的问题根本不是出于市场自身的毛病,搞到现在股将不股,民将不民,市将不市的腰斩惨剧源头是市场之外的因素,当下正本清源纠偏校错除去强加于市场的种种无妄之灾才是正道,因此应当痛下快手重手“纠市”,否则天知道社会主义中国有几个牛市可以推倒重来。
    一边对防止股市大起大落,让群众拥有更多财产性收入这等天庭之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任凭市场惨遭拦腰斩半无动于衷,一边对世界第一昂贵的印花税该调不调,对史无前例的平安浦发流氓性天文再融资该禁不禁这等份内之事装聋作哑,只会掩耳盗铃大发能慷他人之慨的基金,更在此时火上浇油新股ipo照准照发不误,莫非吃准了天下苍生熙熙攘攘利来利往的人性弱点,看惯了鸡儿记吃不记打的大众陋习,不光只许州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们对自己炮制近百市盈率的新股美其名曰:投资,对他人手里数十市盈率的老股恶语相加:投机。面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满仓中石油的闹剧后还振振有词口口声声要倡导长期投资,真怀疑某些大佬的脑袋被驴踢傻了还是脑袋被塞满了驴毛?
    再说大小非的难题,本人很心仪的某位著名美女评论家曾给出加征暴利税的解药,左思右想后万万不可,一则是不合于游戏规则,当初你情我愿现在养不起说反悔就反悔合情不合理,二则这本来就是谁比谁流氓的地,冲着以往一贯被调戏被轻薄甚至被强暴的命,忽然想跟流氓流氓一把无疑异想天开,且不论流氓水准专业不专业,万一被大流氓一网打尽大小通吃借此开闸万人谈之色变的资本利得税,这可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那么简单,闹不好就是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
    其实没有解药就是解药,当初咱们邓伯伯对都可以拖五十年,既然现在市场无解,那就应该设计个化零为整去短为长双赢方案,该让人家卖还是要让人家卖,但要注意和谐不能搞倾销更不能不顾市场环境清仓大甩卖,恶意扰乱市场秩序者杀无赦,在面对成本几乎为零的大小非蠢蠢欲动的几十上百倍暴利兑现欲望,只有套上一条柔的贞洁裤才能压制得住原始的冲动。
    最后仅以一曲改编自岳飞的满江红向所有留守在中国股市的投资者致敬:
怒发冲冠,停板处、潇潇泪歇。抬望眼,仰天长叹,壮怀激烈。三载牛市尘与土,十年黄金云和月。莫等闲、推倒大盘后,空悲切。
印花耻,犹未雪;平安恨,何时灭?驾长车、缓出大小非祸。壮志饥餐通胀肉,笑谈渴饮流动血。待从头、重拾新升势,朝天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