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0999日。我的一天是这么度过的:

早上起来陪儿子玩一会儿,然后和他妈妈一起送他去幼儿园。学校在市中心,所以早上和无数汽车,公车,自行车一起体会这个城市的混乱,当然无良媒体管这个叫脉动离开的路上收音机里说多少人今天909分要去登记结婚。

开始工作,MSN上,朋友又换名字了,昨天喝醉了,赚了多少招呼大家去吃大户的,或者要去欧洲玩找同伴的,一堆废铜烂铁。

一会太太打电话来,问今天新股申购是不是所有账户和银子都拿出来押宝。几年前她好象根本不关心这个,都是本人干的。想起昨晚她说明年要给她的中国员工千方百计多争取一点工资福利。我说其他人我不知道,譬如那个谁谁,工作两年不到,涨的太多你是害她。她回我一句,小姑娘们月薪45千怎么在上海活。是没错,上海5千块月薪什么时候才能买个洗手间。

中午出去吃饭,看到369拦住卖鲜花的小贩,查助动车牌照。小贩一个大男人要哭的样子。让我不禁心痛。这时有电话进来,不知哪个混球透露我的电话号码。电话对面说钱多少多少,给个保底数吧。这时小贩真哭了,显然损失惨重。一个盘算不劳而获一年拿个千万的保底,一个为了几百块被逼出男儿泪,如此强烈对比。很有礼貌地回答本人不保底,但保证可能亏50%。对面这是知道他呼叫的用户肯定不在地球。

下午接儿子,路上又是狂堵。电台说市长出来道歉并感谢群众对世博工程的支持理解。无脑DJ说,领导出来道歉,不容易。我说,我有没有不接受道歉的权力?全市人民有没有表决要求不搞面子工程的权力?没有嘛不是,那还扯什么蛋,反正你总是要干的。

幼儿园说是国际学校,一点不国际,全是金发碧眼。儿子的黑头发对比之下类似白T恤上的logo。儿子从小一半时间听我说英语,两岁半时口语已经好过他老子22岁。加上学校会说中国话的老师没几个,儿子物种演化,一口鸟语和人道别。我看着他,怀疑这环境对他是好是坏。

车停在学校旁边小区,保安问我要一个月五十,进了自己腰包。保安只有960块的最低工资,50块算是一笔小财。自从看了血酬定律后,我开始主动配合损公肥私操作,这是小人物,底层人民的生活来源。但车一时半会出不了小区大门,因为门口大街上全是接孩子的车,一色领馆牌照,堵百多米。善于堵小贩,外地民工助动车的人民警察这时是看不见的。人民警察管人民,外国友人不属范畴。[人民警察管起人民来毫不手软,4号,我的车子一个不慎调头,好嘛,200元,算了,扣3分,厉害]

晚上上网,世界一片繁华,丰狗叶荣添,继续在沦为风尘女子的证券三大报上狂吠4000点。不知道没有4000点他是不是真的去死。拭目以待。

然后打电话给朋友,说我今天的记忆竟然全是钱,或和钱有关,或没钱做不到的事,你们怎么样?朋友众口一词,说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先温饱,再富裕,再精神,你的明白?

太君,我的当然明白。我不明白的是,今天是毛泽东先生逝世33年,难道所有的报纸,杂志,网站,电台,和我们,忙的纪念甚至是诋毁一下这个重要人物的时间和精力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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