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秋雨是天空放逐夏日的纱衣,丝滑温婉如小夜曲,踏着华尔兹穿越灼热的夏季,我以为秋雨还是大地为严冬作的序,婵娟夏雨的湿迷,在冰雪来临之前透露性感的神秘,也许我错了,秋雨只是她率性的自己,她会笑也会哭泣,她有枫桥夜泊的凄迷,也有引颈高歌的飒爽英姿,她在玲珑剔透中折射着千般思绪。
落叶把秋卷在手里,不想再松手,看着大地的裙裾渗漏的秋露,会有莫名的冲动,想掀开秋的面纱,抚慰被炎夏灼烫的爱痕,在瞬间的触摸中,陷落温情脉脉的秋风,秋风如故,而琴瑟的秋风为谁弹响?又有谁被梧桐雨湿了青衫,淡了归程,叶子徘徊在秋风荡漾的心湖,不知何时能吹破这一层禅机?
如果秋天是个女人,她美丽的象一枚等待成熟的果
酒泉卫星发射中心位于内蒙阿拉善盟的沙漠,这还是鲜为人知的,更少人知道阿盟的敖伦布格峡谷是我国风力作用为主的沙漠地质公园,也是世界唯一的沙漠地质公园。敖伦布格蒙语是泉水多的地方,它是阴山的余脉,阴山的意思是七十个黑山头,它东西长1200公里,高度2300米,是横亘在河套平原的屏障。敖峡谷在沙漠中蜿蜒前行,除了梦幻的丹霞地貌外,其沙岩中的矿物在风力作用下,让地质公园栩栩生辉。在山谷里的阴山岩画揭秘了游牧民族的远古生活,动物和图腾的动感强烈,或引颈长鸣或四蹄腾跃,画面的鲜活与沙漠的凝固产生鲜明的对比,为远
当我们裸身来到世界,五彩的欲望把我们包围,心里萌生了爱和依恋,也种植了失落和向往,更学会些粉饰和伪装,于是,人人画地为牢,从此生活在思维的桎酷里,只能随着四季的更迭吞纳呼吸,多渴望亲临大自然,把肉体彻底融合在草木物化中,让宇宙自然压缩卑微的概念,摧毁一切辛苦穿着的华丽思想,那时是大脑断电修复,也是心里的完美释放,也只有在天高云淡的自然界,才感受到生命真实的存在,也许人类本身是脆弱的。

如果说庐山是一只卧虎,三清山就是那条苍龙,如果说庐山是一块端砚,三清山就是数只墨笔,而鄱阳湖象一池碧荷,温婉地倚峙庐山,含情凝视着矗天奇峰--三清山,它潋滟庐山的一颦一笑,憧憬远山含黛的指天问仙,只有三清山能裹挟着鄱阳湖的神秘和清灵,如蛟龙飞腾华盖欲彰,驰骋在飘渺的苍穹。
无论“江南好,风景旧曾谙”还是“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被现代人演绎的江南只是天堂的苏杭,而在自然地理上,江南指洞庭湖和鄱阳湖以及太湖三大水系的江南丘陵,江西龙虎山的红色土质为特征的丹霞地貌则为典型的江南。在行政划分上,唐玄宗以洪都府为界,把江南划分为江南东道和江南西道,江西之名由此而来。
相比历史上偏安的南京,南昌依湖畔江,却是军旗升起的地方,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