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爸爸、妈妈,亲爱的奶奶,你们去了哪里?为什么现在我只有回头才能看见你们?为什么你们不走在了我的面前,也没行在了我的左右?但你们为什么却又把往日的容颜印藏在了我的脑海里?
亲爱的爸爸、妈妈,亲爱的奶奶,你们去了哪里?你们现在能听见我对你们的呼唤吗?
她真的
像一个足月的婴儿,
分娩在浩瀚的宇宙,
神清气爽,
门庭饱满。
她真的
是一个值得的夸口,
舒张着精灵的翅膀,
曼妙行飞,
大鹏鸟瞰。
在夏最后的几声肆意过后,呼吸在不觉间似乎就变得干爽了很多。
天的高架碧蓝,云的淡泊闲定,以及漫上肌肤的渐浸渐凉的江水,都仿佛在对我默默静诉她是怎样的如约来临。
隐隐传来的远处收割的的谷穗,约约飘来的弯腰挥镰的汗滴,以及随风夹裹的阵阵暗暗的桂香,也仿佛在对我细细祥解她是这般的沁人心脾。
她走在深遂的夜空中,披一尾长长的发丝,由起初如眉的弯弦,半窥半掩,似羞犹媚,而至今日,在繁星众烁不停的敦促簇拥下,终于移莲缓步,亮相天寰。
时隔一年,她仍是那张皎洁的面,还是那副浑圆的身,但细瞧看,眉宇间却似乎又幻射着别样不定的神思、、、、、、
不知她方寸的裤脚上,是否还挂有往日早七点赴约的朝露
也不知她紧闭的舌齿间,是否还藏有往日晚十点哈欠的低回
每天赛场上绿茵茵如火如荼的竞拼,
每夜殿堂里金灿灿如数家珍的回放,
她总是让我特别地激动,
特别地牵动,
在帧帧的奖项中。
这样炎热季候的清晨给人的感觉总是遐意和柔顺的。
她会柔得让你看不清她腿撩迈的弧线,会顺得让你听不真她袖飘猎的闪摆----仔细看,原来她是借附着窗子外朦朦的亮光溜滑而来的,怪不得,她是这样的静悄和无声,怪不得,她是这样的曼妙和轻扬、、、、、、
此时,无论你是侧躺着,还是半梦着,她都会眼真真,意窃窃地站在你的床前,嘴含一唇湿湿的朝气,手牵一把凉凉的细风,轻轻凑过来,向着你的额、对着你的颊微嘘慢拂、、、、、、回过神的,假似熟睡,没回过神的,任由杂乱的思想横七竖八,沿着茫无头绪的方向,静静享受她淑女般的典扮和梳理、、、、、、然后呢,她又会不依不饶、撒娇地拽着你,摇晃地嗲着你,非让你起来送她回去,她说她今是偷溜出来的,慌乱得来时忘了插回转的标记,说她家里还藏有好多好多跟她一样的清新姊妹、、、、、、
就这样,拗不过她的软诱硬施,她牵着我、我踉跄跟着她出门了----在七月、时钟敲响五点半的一个凌晨。
车轮,在山的夹缝中滚滚朝前,脑门,在山的皱褶里左顾右探。
叠嶂层次的影,深浅分明的色,以及远的山脊波澜,近的茶田梯峭,一时让我糊涂起临摹与原创的区分,一时不明起二者的含义。心想,那些擅描秀川峻峦的所谓真迹是否实乃为临
擦肩碰上她,是好几年前的事,而模糊了解她,却是近几年的事。
从最初的陌生和遇到她审视眼神时我的一筹莫展,到后来的恍惚和暗处单相思我张望时她的我行我素,至今想来,不禁也为自己这可亲的一面而轻讶浅笑。
我始终偷偷跟着她,若即若离,时远时近,腿尽量迈得悄无声息,口尽量呼得凝神屏气、、、、、、她也有伫立彷徨暸望的时侯,这时我会加紧几步,偷偷绕到她的身侧,故意似无意地伸出脖子,默默站上与她平齐的台阶,也不管她发现没,占据脑子窃窃的忘形自在定然会搅动起心里的丝丝得意。她也有不顾一切热烈狂疯的手舞足蹈----旋飞的红绸带会让我昂扬扑火,踝铃的逐客浪又会令我心惊胆寒、、、、、、
直到今天,她也没有把正面目示我。是她不愿我看见她身后操纵的无形而伤感情绪 或是怕我无法跟上她奇特多彩的装扮而缭乱心志 但她哪里知道,正是由于她的这种高不见顶、深不可测的内韵,和她行走时的忸怩腰摆与故作镇定而吸引我的呢
夜深时,我经常的扪心自问,她能让我与她相跟一世吗----在身后 我又能与她至老来白头吗----于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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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命,
是父母不期的精彩相遇,
我们的生命,
是大自然微观的哺育升华。
父母给予的生命,
让我感受了她们博爱的细致,
而大自然所包含的生命,
则使我们回味到她取舍的粗犷。
当我的生命,
试图走出父母的怀抱,
紧跟不掉的
是她们含辛的滴滴乳香。
是你吗,地震 !
是你让我如此地痛恨入骨!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
你来,但你不该,不该在这个日子的时刻来表现你的狰狞!
张着獠牙的血口,把我数万的骨肉剥离!
是你吗,地震 !
是你让我如此地咬牙切齿!
北纬31度,东经103.4度,四川汶川,
你来,但你不该,不该在这个地域的深层来彰显你的威相!
晃着推山的莽躯,把我如画的家园摧残!
五月,
真是一个满堂的喜洋。
她从雅典起程,
手执熊熊的火苗,
带着友爱,
携着和平,
来落足我们好客的胸膛。
五月,
真是一个全盛的邀请。
她跨世纪传来,
身怀期期的追求,
唱着平等,
与以往不同,今天的东南风是显得格外急匆。他慌慌张张、不顾一切、从开得不大的窗缝挤进来,连背在肩头褡裢里的如豆大的雨点在身后也丢撒了满满一地。
掉在水洼里的,俏皮地挤着单眼,左一瞥,右一瞅,让你难以扑捉到她的所在和她眼神的所向。即便你偶尔能和她对上一眼,也仅仅只是瞬间的停留,暗忖这样熟识的情节,不知是因她如苞的闪烁羞涩,还是因你成熟的忐忑慌乱 砸在脸上的,还算好,倒是能让你觉察到她点点的清爽,但当你伸出手想摸一下她的身子时,她却也调皮地一扭身,滑向一边,眨眼间,就溜得无影无踪,只在你忆忆的指尖,留下她脚趾走过后水渍渍的痕迹、、、、、、
这已不是今年的首场春雨,虽然隐隐的春雷还躲在天的一隅,不愿出拔,但仿佛已闻到了她张牙的怒目咆哮,仿佛也看见了她舞爪的逆水桅帆。而此时,许是因云的罗帐还没布扎好,或是因擂鼓的捶手行前在小酌将进酒
真是一场好大的春雨!我散漫在她亦舒亦卷的怀里,体会着她亦吞亦吐的絮语、、、、、、溅透了半截的裤管,坠着我的腿,拖着我的履----是让我的思不胡飞乱扬吗 还是让我的步不迎雷接霆
但这我又怎能做到呢,没看见,他的脚早已离地腾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