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大漠的尽头(2007-11-16 10:14:36)
前几日的内蒙古之行,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那苍茫的戈壁大漠和悠远的恐龙乐园。
在我浅薄的阅历中,自然界的景物能够用“浩瀚”和“壮阔”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和描绘的,除了天空和大海之外,恐怕就是这戈壁大漠了吧。
我曾经为坝上草原的辽阔无垠发出过由衷的赞叹。这次的旅行就是想探究这绿色草原的深处,去追寻草原之外的景色。
沿着坝上草原一路走来,所见到的景致几乎是一成不变的,让我觉得有些乏味甚至无聊。大约走出二、三百公里,依旧是蓝天、白云、草滩……再往前走二百多公里,那草原开始变得稀疏、零落了,绿色渐渐褪去,黄色的沙漠变成了主色调。辽阔的戈壁大漠就展现在我的眼前,顷刻间让我有些兴奋了。但是无论再走多远,依然还是没有望到这草滩和戈壁的尽头。
我在震撼中又一次激起心的波澜,一如我第一次见到浩瀚大海的时的情景。30年前我还是个楞头小伙子,刚参加工作不久就公差到秦皇岛,兴奋的手舞足蹈。平生第一次触摸到大海,给我的第一感觉是人类在大海面前原来是如此的渺小。三两日的小住,让我粗浅地体会了大海“波澜壮阔”的豪放和“水天一色”的意境。在大海的烟波浩渺中,我曾天真地去寻找大海的“边儿”。幸遇一位渔民告诉我,大海的边儿在那遥远的水与天相接的地方。那一刻,我心潮的震撼胜过大海的激荡。
眼前这壮阔的大漠戈壁,让我领略到另一种的“浩瀚”之美。我环顾四望,不由自主地又想去找寻这大漠的尽头。但我知道,如果此时有一位牧民在我身边,他一定会告诉我,这大漠的尽头就在那遥远的大地与天空相连的地方。
经历了两次心灵的震撼,我领悟到,那大海的美是一种涌动的美,润泽的美,柔的美;这大漠的美,则是一种宁静的美、苍凉的美、悲壮的美。这样的美,留给人的是另一种心动。
车沿着丝绸古道一直穿行,向浩瀚壮阔的纵深走去。我似乎感觉到,几个世纪风云的变幻,几千年历史的变迁,还有千万年来远古的地质与生物的演变,都好像同时被浓缩和凝固在同一个时空之中。此时的我,在急切的向往中产生一种冲动,于是,催促司机加快车速,想尽快去寻找千年的历史足迹,去倾听远古悠悠的回声。
秋日的戈壁大漠,更显几分荒凉与落寞。从广漠的天宇泻下的道道阳光,像泼洒在高原上的一腔碧血,给这空旷冷寂的戈壁滩平添了几许生机和情。在这凄清中,能够感觉到的,除了已经熟知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塞下秋来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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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思绪 (2007-11-16 10:11:21)
清晨骑车去上班,城市还没有苏醒。静,只有风……
风吹过脸面,凉丝丝的。没有春日的暖,也没有夏日的闷热,有的只是秋日的凉爽。我喜欢这样的风,也喜欢这风中的感觉。这风,让我思绪飞扬,更让我愁思万千。是啊,这今日的风如那日的风,这今日的清晨也如那日的清晨。干净凉爽,清新淡丽。可是那人,我生命中那个占着重要地位的人,亦如这风,已轻轻地从我生命中走过。留给我的只有这无尽痛苦的回忆和如今那偶而忆起的一声叹息。
当一朵玫瑰枯萎,一段爱情逝去,过去的点点滴滴浓缩成记忆时,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蝴蝶飞不过沧海,月亮花只香一季。
曾看到过这样一句话:人是世上最健忘的动物。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再坚定的海誓山盟,再牢固的铜墙铁壁,在时间的面前,都是沧海一粟,算不了什么了。
所以,我也选择了时间这剂良药。躺在这家乡的小城上,守着校园这方净土。默默的用时间来医治心中的伤。无什么嗜好的我,也平添了一个小镇人看不惯的毛病。喜欢上了我从来不喜欢的苦咖啡。
端一杯苦咖啡,品味人生。香味是如此的诱人,即使知道那苦苦的味道不是我的最爱,仍愿意去一次次品尝,因为苦涩的味道后有另一番滋味,另一番令我无法释怀的滋味。有些人记住了咖啡的苦味,却忘记了回味那过后的甜蜜。可我却愿日日品那苦苦的味道。只为那如风而去之人。那人,他是否如我一样还爱这苦咖啡呢 还是他依然喜欢茶的味道呢
我喜欢茶,他喜欢苦咖啡。他说:我的生命中没有烦恼,所以我喜欢茶;而他呢历经挫折,苦咖啡更适合他。我尝过他的苦咖啡,只有苦,没有甜,我不喜欢。他喝过我的茶,总是嫌它过于清淡,没有激情。一直以来,我都没明白,为什么用激情来评价茶。直到有一天,他告诉我,遇到了他认为可以让他喝茶喝出激情的女孩。我才知道,喝茶是在喝人,人有的,茶里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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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在看电影越来越方便的时候——有家庭影院,还有网络电视,迅雷,随时随地!可是那种很纯粹的看电影的乐趣早已经不复存在,早已经变成了追捧经典的“虚伪”。我也越来越想念小时候看电影的那种快乐了!——大家拿着凳子围着大屏幕。也许小时候看的任何一场电影都比不上现在看的任何一部经典、有价值和票房。但我在那个时候看电影的乐趣,仅仅是一场吧!就已经是把我长大了看的所有看电影的乐趣要丰满要持久,所以我常常地想起小时候拿着凳子去看电影的时候了!
记得读小学的时候,学校每个学期都会在小操场上放两次电影的,一共是四场。要不,至少也会是有那么一次的。我们都不知道每一次放电影是在什么时候,可是聪明的我们总是会把放电影的大概的日子给猜到的。比如一般是在某次考试后,比如村里有了什么喜庆事。于是,我们几个小伙伴,便猜想准确地是那一天放电影呢!放的是什么电影呢!有没有上次、上上次的好看呢!还是那个很酷的电影员吗!
放电影的通知终于出来了。那天一般是星期天,说不定!通知是在放电影的那一天才会出来的。当放电影的通知出来了,我总是和几个离学校近的伙伴赖着公路边——父亲的责骂已是小事来的了——等着放影员用他那辆破旧的摩托车把电影机和喇叭拉进来。那摩托车后座上绑着两个木箱子,那一对大喇叭就扎在箱子上面。摩托车碾过凹凸不平的公路,那一对喇叭就在上面摇晃,互相碰撞敲击,发出悦耳的响声。终于进来了!我们欢呼着。我总是跟在摩托车后面跑,仿佛从来就没有看过那些东西,没有看过电影一样!一直就跟着到学校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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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儿滴滴答答打在杨树叶儿上,拖长了尾巴,羞涩滑下,那节奏像一首洛丽塔--白色的轻舞的沙,还有那窗台开满的野菊花……水滴在吻地的一瞬间散了,让我想到了静美,西方古典里特有的华丽,安静的礼堂,长长的走廊,红色旋转的舞鞋,剩下的都随时间沉默,从钢琴中跳出来的音乐珠子在空气中漂泊,滚润着弥散的香水。
“这个给你……”
我怔了,稍稍把伞倾斜了一下,本能地帮她遮了半粒雨滴,那半粒打在伞上溅起了水花,溅上了她的脸颊……
我侧过脸还没等开口,她已经跑开了,双手遮着雨,跑得慌慌张张,匆匆忙忙,带着一连串水溅的声音,水中荡漾着平静,嚓嚓……真好听。
没看清楚她的脸,也没敢仔细的看,心里还以为她是要顺便用伞的。凭着模糊的记忆,心里想着她那长长的头发已经贴在了头上,雨点顺着她那上翘的发稍缓缓流下,一串串的珠子,圆滑而粘连,一定是在雨中跟了很长的时间,我撑着伞在雨中悠然,她在雨中不安……
原来我们住在同一栋公寓里,我在西端,她在东端。她是后来搬上来的,她说这栋楼上有暖气,让她在冬天感到了暖……
上年的昨天,她在收拾行装。
“明天行李就会被先托运到另一个学校,明天的明天,我就会把自己托运走,有机会请我吃最后的晚餐吧……”她笑着对我说。
我挂掉电话,靠在操场的体杠上看皎洁的月光,看细腻的光晕,露珠儿在体杠上凝结隔着衣服我已经能感觉到它的潮湿。我晃动着步子绕过足球场,绕过法国梧桐树,绕过那么多曲曲折折的弯道,记忆中托长影子的每一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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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圈的艺术(2007-11-16 10:09:11)
自由是一种艺术,困顿也是一种艺术。
小时候,邻居的大人们会给淘气的小孩儿画个圈儿,不许他们离开,而小孩儿呢就会老老实实地呆在哪,有的还会急的憋出两滴泪……因为他们不知道跨出那个圈之后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是一枚糖豆,还是一粒盐斗。存在问题,也就不敢越雷池半步了。
记得很清楚的一次,冬天很冷,地上积着雪,我穿的像个棉球,哭着闹着要吃米花。那时每年的冬季村上都会来几次玉米花的,多半是中年人带着一个肚子大大的黑炉子,还有一个风篓子,手动的,呼呼的……。不停的响。所以冬季里就少不了“嘭…嘭…”的“礼炮”声,自然的会围上来好多的小孩子,不论的是谁家的米花,出炉后大家都会去抢的,没人会生气,都乐呵呵的抢着吃着,“礼炮”声中的暖冬值得我深深的回忆……那一次,偏偏父亲就是不让我去,还打了我,我站在雪地里足足一个小时,将周围的雪踢开了一米来远,雪色的地,我像陷了进去。那天冻的我打哆嗦,打那以后我学会了延迟我的欲望。
以后上学读书,在史书中找到了“画地为牢”,史书记载商纣时西伯侯姬昌持法严明,以德化民,民风和善,布衣伤民于市,众画地而牢之。我懂的了,化人化心,攻人攻心。有形的圈没什么厉害的,倒是那无形的约束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而堆砌这道屏障需要的是艺术。就像梵高紧紧的把自己缠绕起来,然后去画无限肆虐的向日葵,他的圈太小了,所以他注定不凡与孤独……也如荷尔德林,锁在阁楼三十年,思想却没在阁楼里死去,他的圈大而无极,注定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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