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股市编年史---关于理性买卖证券的话题 六月莺飞传记


           灿若烟花虞美人
        梦里江南探花讯
        万年小妖洞仙歌
        涟漪泛舟沁园春
        折翼青鸟迷神引
        懿若凉水两同心
        情感无奈隔帘听
        闲愁万种秋宵吟


呵呵,前面30楼里这首诗词很有诗情画意的啊?这是什么格式的词呢?

说明:以下内容为我原创,如想转载,必须注明我的名字!文章专门为适合作为电影或者电视剧的拍摄题材而写,因而采用了与6月1日发表的文章相同的记者采访形式。


今天,是2008年6月16日,中国的上证指数经过了8个交易日的连续阴线后,收盘在了2874.10点,形成了一根低位十字星,根据14号的交易所统计,最近3个交易日以来两市总市值蒸发超过了2万亿,这是历史上11年内第三次 8 连阴的日子。早上,媒体上终于刊登了建设银行高层人物经过长久沉默后针对社会上的以2.42港元出售股权的行为涉嫌“贱卖论”的反驳报道。回想起16天前也就是6月1日上午我对六月莺飞在茶楼里的采访,于是在晚上我又来到了莺飞在东方网上的博客,想看看有什么值得看的新内容出现?一些跟帖对我来说基本不用多看。反而是在242楼里的一张跟帖引起了我的兴趣,那个人说“每天不停的预测实在太枯燥了”。是的...,的确是这样,同样的心理我也存在着的。可是在连续8根阴线的情况出现后出现了这么一根十字星的特殊日子里,我们又怎么能停止预测呢?我不知道这样想会不会陷入一种思维的怪圈?但是陷入怪圈的可能性确实是存在的,从而让我陷入了一种迷惑之中。不得已看了其他一些同行写的文章,可是越看这种迷惑就越加强烈。看来我应该再一次去对六月莺飞进行采访了。经过联系,我们约定在电影城内的观光大厅里进行采访。虽然我对为什么在电影城这个地点感到奇怪,但是我还是决定去了。 哦 对了!我忘记说了,我就是那个在6月1号采访文章中出现的小燕记者。下面就是我的采访记录内容:


我首先提问:六月莺飞(下面就简称“莺飞”,你好!自从我们6月1号的关于地震的采访过后,我们已经16天没有见面了。到今天为止的最近9天里的股市你也看到了,情况就不用多说了。虽然我与你博客里的帖子下面的242楼的那个股民的想法存在思想共鸣,但是我还是不能摆脱想预测的冲动,这种思维的怪圈让我很是迷惑。请问你也遇到了同样的思维怪圈吗?

莺飞:是的!你这种思想是很正常的,你我虽然干的事情不一样,可是在经常写作这一点上却是相同的,因此有用样想法不值得奇怪。这样的思维确实是一种怪圈,可是在相对重要的日子里做点预测还是很有必要的。关于地震,也许可以在后续的谈话中再次谈论一下。

我: 哦 看上去也是哦?那么既然这样,你是怎么看待这个8 连阴的呢?然后紧接着这根十字星你又是怎么看的呢?我在前几天曾经看到你说过:明天和后天是一个时间窗口,那么这个窗口真的能起作用吗?

莺飞:是的!明后二天确实是窗口开启的日子,但是后来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我的修正帖子?里面就讲到了6月的最后一个星期的周二和三才是更重要的时间窗口。因此,明后二天虽然反弹是可以被期待的,但不会很强,只有后面更大的窗口开启的日子,才是更值得期待的日子。

我:哦 是吗?那么这样的罕见的8连阴甚至可以被称作9 连阴的状况是否存在什么指导意义呢?

莺飞:是啊...,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关于连续好几天的阴线或阳线,历来都是被一般的人甚至包括很多业内人员忽视或者说是不重视的分析对象。其中很大的原因就是绝大多数人都太急功近利了!  而且也太相信自己了,不想去作这类分析!一般的股民也无法得到关于这些数据的资料,依靠个人的能力几乎不可能作这方面的研究的。这样吧: 要回答你这个问题,你不妨先看看我给你带来的数据资料。于是一张关于历史上上证指数的连续阴线的报纸就摆放到我的眼前---我发现:这些数据是由信息时报的记者李鹤鸣在6月14号发表的。


      沪深两市历史上最长连跌天数及跌幅

  沪市: 1992年9月25日~10月8日8天↓11.89%

  1995年12月21日~1996年1月2日8天↓10.51%

  2008年6月3日~13日 8天↓17.06%

  深市:1993年7月5日~21日 13天 ↓24%

  1992年11月4日~17日 10天 ↓24.3%

  1994年2月25日~3月10日 10天 ↓10.33%

  1999年9月14日~23日 8天↓3.92%

  2008年3月7日~18日 8天 ↓20.43%

  2008年6月3日~13日 8天 ↓17.59%

  沪深两市历史上最大周跌幅排名

  沪指:

  1996年12月第三周↓20.25%

  1993年3月第一周 ↓17.19%

  1992年10月第三周↓15.80%

  1995年5月第四周 ↓14.98%

  1993年5月第四周 ↓14.97%

  1992年8月第二周 ↓14.61%

  2008年6月第二周 ↓13.84%

  深成指:

  1996年12月第三周↓25.84%

  1997年5月第三周 ↓18.62%

  1995年5月第四周 ↓16.07%

  2008年6月第二周 ↓15.32%

  2008年4月第二周 ↓15.28%

我一边看这些数据,一边感到惊讶!唉...过去中国股市历史上还真有超过8天的连续下跌阴线啊?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件。使得股市出现了那么长久的下跌呢?真想像不出当时的股民是怎么挺过来的!

六月莺飞大概是看到了我流露出来的表情,于是对我说:看到了这些数据,你有什么想法呢?于是,我就把上面的想法给说了出来。然后又说:当时出现了这么长久的下跌,难道事先一点也没有预兆吗?

莺飞:预兆当然是有的啦...!但是一方面大家的经验都不够,另一方面那些连续下跌的日出现之前,无一例外的都是有一些重要的基本面变化的,可是绝大多数人还是没有躲过!这就跟这一次的情况一样!

我问:为什么人们总是不能躲过呢?难道这里面存在什么必然因素在内吗?

莺飞:是的!这也是我这几天在考虑的问题,我想,这很可能是一件涉及到是否能做到比较理性投资的问题。那些大师和高手为什么能躲过?看来也是因为他们具有理性炒作的必然因素存在。


于是我问: 既然我们提到了那些大师。记得上一次采访我们也曾经谈到过。而且你过去也曾经发表过纪念江恩的文章,可是后来又说你虽然很尊敬江恩,可是却不经常去使用江恩理论去预测。这是什么原因呢?其他那些大师们你又是怎样看待的呢?你能再次谈谈吗?

莺飞:好的!关于江恩,我只说说过去内容的补充好了。为什么我会出现不怎么使用江恩理论去预测的情况呢?一方面是我对江恩理论不够熟悉,要是硬是要去套用,反而又可能出现更多的错误!你也知道,以我目前的水平,依旧是经常出错的。以江恩那个时代来说,在没有个人计算机的情况下,能够创造出这样高超的技术理论,实在是很了不起的!可是正是缺少了计算机,才使得那些理论出现了那个时代无法避免的预测模糊、要是再去使用一种相对陌生的理论,反而有可能出现更多的错误,所以这也是我不愿意把那些利器随便传授给别人的原因之一。况且那些利器要是被不应该得到的人知道了,是很可能会出现预料不到的后果的!当然了,刚刚在昨天被我短暂重新打开的那件利器的使用方法是跟江恩理论关联不大的,但是悟性高的人,仍旧能够寻找到里面的关联。 比方说:江恩对角线里很看重“1”和“8”这二个数字,“1”其实几乎所有的技术理论都会用到。而“8”却不是!比较而言了“8”就是一个相对模糊的数字!以我自己相对更熟悉的理论而言,我正在使用的数字比“8”更精确。


我说: 哦?请问怎么样才能证明你的“更精确”的论调呢?

莺飞:问得好!过去在我还没有达到目前这种水平的时间里,我也被这个问题长久得困扰过,一直到我接触了我现在正在学习和使用的理论以后,情况才有了进展,然后才终于有了答案。2008年6月8日这一天,我在证券分析师黄智华那里看到了一篇文章《发现股市转折的神奇现象》,当我写了一段跟贴后却无法贴上去,幸好我把那段话得内容保存下来了。下面就是那跟贴的内容,你可以认为就是我对你得问题的解答。假如你愿意,也可以把我的这段回答贴给黄智华看,但只限于下面这一段。

不错!“8 ”确实是一个经常出现的日子,但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是现代证券是以五个交易日子作为每周的交易天数的。而五天的周期是不符合自然规律的,所以才会出现你文章中指出的一些无法解释之处。现代社会实行的阳历是一种以太阳为基础的相对精确计算历法;而人类和所有生物的自然生理甚至心理却不是以太阳。而是以月亮的运行作为基础的,所以才会让研究人员感到摸不着头脑。关于地震和自然数字之间究竟是不是存在某种联系?至今还没有完全的定论。但是自然学告诉我们:由于太阳系每年在银河中出处于的位置兼不相同,这样自然就会让太阳系中所有的星球,包括人类的地球在内都会出现同步的自然变动。考古学告诉我们:地球的磁场是在一种超长的周期里不断的变化的,到了一定的年代,南北极就会互换!人类是一种高等生物,可是同样也会受到这些自然因素的影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后面的话我想还是不说的好!因为领悟力高的人自然就会知道,这种知识不应该让没有资格知道的人知道的!所以我就只能在此部分提示一下,望见谅!

我说:佩服啊!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深说。那你可再谈谈其他几位大师吗?

莺飞:呵呵,谢谢!可是在我领悟到上面这些内容之前,可是受到了极大的辛苦的呢。唉...。其他的大师怎么说呢?我在四月和五月份期间曾经看过一本书,是由中国人写的,里面写道:无论是巴菲特还是彼得.林奇还是索罗斯,他们都具有各自的过人之处,可是他们也各自失去了他们没有把握到的另一方看到的投资和炒作机会。据此我终于明白,我既不可能像巴菲特那样把每一家值得重视的公司都去仔细调查;也不可能像彼得.林奇那样眼花缭乱的更换股票。其实彼得.林奇那种购买很多家公司的作法是有理论和著名的研究论文作依据的:有美国经济学家通过专门的研究论文指出:既然没有任何有力的证据证明多数公司都能保持五年以上的良好发展时期,那么还不如在相对较短的时间里同时持有尽可能多种行业的股票,从而在整体上尽量降低购买的风险呢。哦对了,顺便说一句:中国那些基金们多数都是遵循这套理论去购买的。进一步的研究指出: 要想有效的降低因亏钱而带来的厌恶感,中期投资者最起码也要让手里的股票持有时间达到一年!美国专业杂志《福布斯》的编辑甚至认为:这个期限最少不能少于五年,他还幸灾乐贺的发表文章说:看来幸运的懒汉的收益不比那些整天忙忙碌碌发表技术数据的专业人员推荐购买的股票的人的收益少嘛。

《漫步华尔街》的作者马尔基尔也支持这种观点,但是同时他也指出:在对公司有充分了解的前提下,可以把股票的组合降低到20种至28种之间,因为即使再多种的组合,要继续提高收益率将会曾现几何级数的困难增长!中国的基金中,好像封闭型基金科瑞就是遵循这套理论的。不过他虽然很高兴的在回答提问时说道;虽然时间距离他当年出书已经过了二十年,他的关于任何人随便投镖击中的股票的收益不比专业人员耗费大量精力选出来的股票收益更差的观点仍旧没有改变。但是专业人员提供给你的信息仍然是可以被参考的。


我们停下了谈话,走到了大玻璃幕墙前,看着远处的景象,然后我又开始问:刚才你说的都看上去很有理论依据,看上去也是很合理的,可是还是有那么多的人躲不过下跌!那么究竟怎样才能做到理性的买卖呢?

莺飞:是的!这正是作证券分析的困难或者说是迷惑之处!自从有了股市以来,一代又一代的人都在考虑这些问题,可是至今仍旧无法圆满解决。各种各样的外部原因也使得这样的判断变得异常困难!从我个人的想法上看: 其实没有固定的答案,关键是你要自己找到对你适合的理论和技术手段!比方说彼得.林奇就是一个很有趣的人。他自己对别人说:每当我看到和听到了那些有可能会改变股价趋势的消息时,脑子里总是会想起公鸡的打鸣声。而那些技术指标反而会不去关心了,比方说:今天政府又决定加息啦,喔喔喔... 中东二大派别又开仗啦,喔喔喔...;大街上女孩的裙子又缩短了二公分啦。喔喔喔...。呵呵。

我笑了: 哈哈,是吗?那么难道林奇没有想到是母鸡在叫吗?


莺飞说:不,没有听说林奇是想到母鸡在叫的说法,但是公鸡叫确实是林奇在书里自己说的。如果一定要说是母鸡在叫的话,也可以把越南通胀危机这样的消息想象成在他的脑子里出现母鸡叫。哦那个博客老股民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在6月3号这一天说民生银行的走势 "活脱脱一只女人的高跟鞋形态"  他是怎么想出来的呢?我在看到他那篇文章的时候也很凑巧,手里刚好在把玩刚刚在上周日买的一双新鞋子。呵呵。这个动作是有点不雅观,可是当时也就那么做了。然后就时不时的拿在手里把玩呢!就像对待收藏品一样。那天股市还没有出现8连阴,不知道到今天他在看民生银行的走势的时候,还有没有把它当作是高跟鞋看呢? 假如你愿意,我倒是很期待你可以代替我去问问?你不妨多看看一些其它公司股票的走势,它们也都与民生银行的走势差不多。这种时候,是不是其他人也有这种看法呢?

我说:我看是不会有吧?呵呵,这样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啊!

莺飞:是啊,我也有与你同样的判断。老股民是一个很有技术分析水平的高手,我很少看到有其他人是文章中以模型来预测股市的,因而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由此可见:只要是高手,他或是她通常都是一个想象力丰富而有趣的人。呵呵。

我也笑了:“好像还真是啊?呵呵!”这个时候,六月莺飞话锋一转,同时加快了说话的速度说:


但是不管怎么说:外部原因包括行政干预或者灾害事故和公司内部的财务出现了重大变化,都是只能改变短期或中期的趋势,长期根本是无法改变的!就像这次地震一样。但是问题就是那么凑巧啊,这次汶川地震发生的时间上证指数距离黄金分割位也太近了!

我说:是啊...确实是太凑巧了!可是我感到有点迷惑,为什么前面242楼那个人会跟你说:有关联通隐藏在背后的原因,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 这句话?难道不是你说的为了打击敢死队的原因吗?

莺飞:是的,打击敢死队确实是一个原因,这一点是确定无疑的!不然今后社保进入私募基金的代价就会高出很多。此外,由于很多基金都不理会新上任的王副总理的会议精神要求而不愿意向上做也是原因。关于这一点:我要特别指出一些大型外来银行不久前在香港发表的形势研究报告,我个人看到的是摩根大通银行发表的---那是一些对中国股市很看空的报告,可以说对港澳台的资金的影响力是相当大的。前面那些出逃的外来资金就是受到这些报告的影响而出逃的。在建设银行高层人物昨天发表的反驳文章出现前。市场上存在着非常普遍的互相比价的心理!我认为这也是一个除了越南危机外一个更加直接导致 8连阴局面的重大原因!


这时,有一个人走了过来向我们问好打招呼。六月莺飞向我介绍说:这是张。是我专门约他出来帮助你这次采访的。我说:是吗?谢谢!他是什么人呢?

张自我介绍说:我过去是一个专业的野外地址勘探工作者,进入股市是在1996年,在那之前还做过与你一样的工作记者呢。不过我有一种从小就有的特殊爱好!就是特别喜欢那些数字,这为我后来在股市上有了重大发现打下了基础!

这时莺飞说:是的,张在数学上的天份让我望尘莫及!我在2006年8月很偶然的情况下看到了他写的一本书,它是那么不起眼,封面也很粗慥。边上看书的人根本没有人去注意它。可是我一打开来看就被吸引住了。他在过去干野外勘探工作的时期,曾经干了一件似乎是所有人都没有干过的事情!爬到四川乐山大佛的头上去一个一个数那些发髻的数量,并且据此有了重大的推理发现!

我一下子感到的莫大的兴趣!二眼发光的问:“是吗?能说说吗?”

张:哈哈,见笑啦...,可以,但是这些数字非常枯燥,我还是简单的说说吧? 说起来当年有一次我到乐山去的时候,我被那大佛吸引住了。当时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是怎么想的,就说想到要去爬到那很难爬上去的大佛头部去数那些发髻的数量!一同去的人都在劝阻我,认为太危险!可是我认为自己攀爬能力很高,最终他们终于让我上去了。然后还有人好心的人帮助我在他们能看得到的发髻来数,然后分别记录下来。用了几个小时,才终于有了结果!


“慢慢慢!你说的事情是真实的吗???” “哈哈哈,当然不是真实滴啦,全是虚构想象滴...。不过张去数大佛的发髻的事情确实是真的!这件事可以在那本书里看到地。”

好  我们接着继续!   张说:最终,我们数出了一个精确的发髻数据 1 021 个!为什么会是1 021个呢?没有一个人知道!为了寻找问题的答案,我发疯般的用尽一切办法勘察书籍和计算!几个月后终于完成了!想知道吗??? 


当然想啦!废话! 张这时微微一笑,然后说: 早在周朝或许是更早期的朝代(没办法,我的古代知识实在太差,也许是说错了。(*^__^*) 嘻嘻……)人们就认识到 “1”就是万物的本源,周易就是这样被认识到的,然后被发展起来形成八卦的,所以江恩看重“1”的时候,也许他没有想到: 他所创造的理论是与周易是相通的。你看,说着张拿出了一张白纸张和一支笔出来,一边说一边画给我看:


边长为“1”的正方形的对角线长为根号2 ,这根对角线长也是该正方形外接圆的直径,于是该外接圆的周长等于根号(晕!根号只能在word里面打!)乘以π。现在将该周长值连续乘三次,也就是 3 次方。则 (根号2×π)3次方=4.44288的3次方=87.699。现在将该数值4等分,然后放大1000倍,也就是说:
1000×87.699/4=21924。7485。拿这个数值与农历甲子年的周期60与太阳日的数值相乘,也就是以地球公元年的天数 365.2422天相乘,看看会有什么结果? 60×365.2422=21914.532。 看这个计算出来的数值与前面的21924.7485相差多少? 只相差了 10.2165天!然后,注意了!然后,再把这个10.2165的数值×100  是  10.2165×100=1021.65 !


啊????我除了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叹之声后,就再也无法说出一个字来,我再一次看着这张白纸张上画出的那些数值,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张,想不出他是如何从里面推理出这样的答案来的?!


这时,张又开始说了:这个数值不仅存在在中国的乐山大佛上,也存在在古印度史诗《摩诃婆罗多》中,按照这部史诗的换算法,1200个神仙月份相当于人间上的360 080 年。然后作一些特殊的数值转换,然后张又拿起笔画给我看 360 080/的1200分之次方=1.021556 。然后拿这个数值×1000是多少?
1.021556×1000=1021.556! 看看这个数值与前面的相差多少?你自己算去吧

这个时刻,我连发出“啊”这个声音的想法都没有了,只能怔怔地看着那些数值,因为就算是白痴,也可以看出来那几个数值之间相差是多么得小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问:那么这样的数值与股市有什么联系呢?张说:还没有精确的股市数据可以证明1021 与股市之间有关联,但是在其它的数值上,却明显有关联。比方说不管是上海;还是在深圳,从2005年的牛市上涨趋势被确立以来,都是具有明显的以60天为基数的循环!它们之间的误差不到二天!

(哼!最下面这个结果不是张书里说的,而是我本人发现的!只是为了让文章的内容有连贯性,才写成是由张说的。)


“小燕记者  张,你们谈论得怎么样了呢?” 六月莺飞的问话从边上传了过来。我一看,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临晨了。虽然我还想继续问下去。但是考虑到天亮后还有工作要干,需要把采访的内容整理出来。于是我意犹未尽得与他们二位告别。这时张说:我也要走了,我们一起走吧?

我说好的,于是我们三个人一起从电影城里出来,来到大街上,发现大街上已经是只有不多的人了。在分手前,我不甘心的询问了一个最后一个问题:那么请问你们二位对现在市场上很多人关于不要行政干预的说法是怎么看的呢?

莺飞:这个话题很大,从我个人的观点来看,政府还是应当在适当的时间作点干预的。即使是在西方发达国家,也是经常会作一些政府干预的事情的!可见完全的不干预在世界上并不被主流民众认同。下一次我有可能在经济学理论层面上与你讨论相关的话题吧?张说:这个问题我没有过多得去考虑,我平时研究更多的是那些数字。我认为一切趋势的形成,都是以数字的预测模型来决定的。干预还是不干预其实不重要。这一点我与六月莺飞的看法不一样。

我说:那好吧,我期待着下一次的采访!88 莺飞:88  张:我是一个守旧的人,不喜欢说这些流行语,我还是说传统的再见吧。于是我们三个人都笑了。

 

好了! 文章写完了。这套理论就是我正在学习和研究的理论。结尾段写得太马虎了。可是时间太晚了,不想继续再修饰完善了。大家将就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