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草,好了吗。”
“你属猴的啊。”
不一会,两人一身黑衣打扮出了屋。一路上,格鲁西斯心情复杂,回想月余前全家其乐融融,如今孤身一人。心绪难平,誓言定报此仇。
一个时辰后,两人来到府前。格鲁西斯怒火中烧,原来当日激战后,几个歹人竟纵火焚烧。此时,眼前瓦砾满地,残垣断壁。空气中泥土味,焦烟味弥散在一起,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冷静,冲动是魔鬼。”小草的一句话让格鲁西斯缓了过来
于是两人缓步入内,来到当日格鲁西斯父亲倒毙的地方。那把精钢雕纹的匕首在大火中已然损毁,但刀刃依然寒光凛冽,使人不寒而栗。格鲁西斯放下心头包袱,细看现场
“骨头是黑色的?”格鲁西斯自问道。
“像是中毒”说罢小草从随身之物中掏出银针和小碗,把骨头放入小碗,和着水化开后,用银针入内试探。一盏茶功夫,银针头部发黑。格鲁西斯满脸疑惑。 心想,父亲技艺超群,旁人使毒那有不知的可能。
“咦,下首这人也是中毒”小草的惊讶声,打断了格鲁西斯的思索,于是上前查看。此人骨头呈扇形向前方扩散,骨身发黑,显然不仅中毒,而且还受了极重的外力打击。
“父亲武功高强,有人若对他施毒绝非易事,更何况背后中刀。”格鲁西斯试探性的询问小草,想从对方那里得到些许答案“下首此人,是他师弟,想必武功也不弱。”
“抓到凶手,不就知道了吗?”小草一脸无辜样。
“你是真天真呢,还是假单纯呢!”格鲁西斯微嗔道
“哼!脑袋空不要紧、关键是不要进水”小草嘟嘴嚷嚷道。
“说什么呢”
“还是爷爷说的对,不要同一个傻瓜争辩、否则别人会搞不清到底谁是傻瓜”
格鲁西斯憋得慌,嘿嘿两声笑道:“你还真是一套套的哈。”
小草不理会格鲁西斯接着说道:“两种可能。其一:一个比你父亲武功更高深的人存在过。其二:和你父亲熟络或者至亲的人动的手。”
“恩,我们去里屋看看”
小草跟随格鲁西斯走进后室。当日打斗情形历历在目,格鲁西斯提心吊胆,希望大哥和三姐不要有事。
但现实往往残酷,疼的让人撕心裂肺。格鲁西斯眼前出现两具骸骨,依据当天的情形,格鲁西斯判断屋子正中的那具应该是其母亲。于是双膝下跪,磕了三下响头。
小草在一旁说道:“同样是中毒,骨头呈黑色,有外力作用痕迹,我觉得施毒之人手段非常高明,也非常懂毒。”
说完走向右手墙角残缺的尸骨处:“盆骨宽大,女性,没有中毒,但骨头同样有外力作用痕迹,生前可能受过刀伤。。。。。。”
格鲁西斯已听不清小草的言语。依据她的表述墙角的骸骨应该是三姐金格萨贝鲁。心里不祈求其他,只要大哥活着就好。迷迷糊糊间走到厨房,眼前似有一物闪闪发光。边上的小草俯身拾起,原来是化妆镜,铜制镜身,防雾玻璃,直径80mm,小巧精致,别样风格。
“真好看”小草禁不住叫了一声
“我母亲的,45岁生日那年父亲送给她的”
“哦”小草擦拭了镜子“这是什么?”
格鲁西斯接过镜子认真看到。原来经过大火烧灼之后,铜镜虽未损坏,但热胀冷缩竟使玻璃剥离于镜子,从两者的夹缝中,探出了一张小纸条。格鲁西斯小心打开。只见上面娟秀小楷写道:“宝藏于阿尔泰米斯神庙”
“阿尔泰米斯神庙位于赤脊山的顶峰,距此地万里。乃古时战神萨尔的埋骨之地。那里人烟稀少,山顶终年积雪。”未等格鲁西斯开口,小草已侃侃而谈。
“我说,你还真是什么事都知道哈。”
“听爷爷说的,嘻嘻”小草天真般的笑了起来。真是月貌花容,姿色天然。
“真美”格鲁西斯脱口而出,忙觉突兀。改口道“好一个月色”
“格鲁,你看,这里有字”
“格鲁?我们俩很亲近吗?叫我小四。”
“我看你啊,整一个小时候缺钙,长大了缺爱”
“怎么说?”
“禽兽啊,你还真二”
“哼”格鲁西斯嘟喏着没再理小草,弯腰看了看地上的字。字迹发黑,呈不规则形。
“贝鲁。。。。。。”
“恩,似有第三个字。你看鲁字后面有一团黑迹模糊不清,应该给人擦拭过”小草补充道。
“难道是母亲的暗示?”思索间,格鲁西斯猛一抬头“大哥?怎么可能”
“可能啊。第一,如不是至亲好友,怎能有机会施毒。第二,现场骨头都有外力作用,说明死者生前受过掌击。你父亲武功高强,加上他兄弟,旁人应该近身不得。第三,为何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第四,你家中只有他名字是三个字数,而且也符合你母亲所留贝鲁两字特征。第五,当时若不是近身之人,怎有机会擦拭地上第三个字迹。”小草一口气说完她的理由。
“但进屋之前,大哥和我们一起,寸步未离啊”
“未必吧,我觉得你和金格萨贝鲁比试之时就是个机会”
格鲁西斯细想当日场景。大哥如果走开,还真不会注意。于是慢慢认可小草思路,因为没有其他理由可以说服自己,加上母亲地上的字迹,心想大哥当时中刀实乃脱身之计。骗开我和二哥,使三姐孤身一人面对众人,那有不亡之理。唯今之计,只有先找到二哥再说了
“小草我们回去吧”
“你有打算吗?”
格鲁西斯坚定说道:“先找我二哥”
“不去找宝藏了啊?”
“宝你个头,大哥让我们荆棘谷南海镇碰头,明摆着就是个陷阱,我现在不去救我二哥还等他动手了才去啊。”
“你二哥一人勇斗两个阿拉雷生死未卜。而宝藏可能涉及你父亲绝世武功星陨飓风,救万民于水火,两者孰轻孰重啊”
“我二哥。“格鲁西斯回答道:“我现在只知道没我二哥我就活不下去了。”
“哼,就这点能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