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别的课上点名,只要老师一喊“李东男”,底下的同学们就会异口同声地说:“不是男的。”
医学院校的老师真的很敢说话的,甚至当着100来个学生的面,也什么都敢说。上《妇科学》的时候,最后一章讲计划生育,说到计划生育具体有几条措施的时候,提到了男性使用避孕套的措施。老师一本正经的讲道:“其实好多男性不喜欢使用避孕套的,因为那种感觉和穿着雨衣洗澡没有什么区别。”老师话音刚落,底下笑晕一片。
1995年以后,中国的大学生宿舍基本上都实行了男女生分楼住了吧。唯独医学院校是个例外,那年我住的那栋宿舍楼不但有男有女,甚至4楼的左半部分住的是女生,右半部分住的是男生。于是就产生了一个问题-----厕所的归属问题。宿舍的管理人员研究来研究去,决定4楼的厕所归女生使用,男生如厕一律到楼下。此规定一出,4楼右半部分男生全体哗然,纷纷抗议。我们班上一激进分子更是冲进厕所,看到没有人,跑到外侧的洗脸打水厅里狠狠地来了一泡小便,接着跑到走廊里扯着嗓子喊道:“今天以我某某某的这泡小便为标志,4楼的厕所正式改为男厕。”说完回到屋里,拿起毛笔在一张报纸上写下“男厕”两个大字,又返回去,贴到了水房和厕所的门口。结果吓得左半部分的女生一晚上没敢上厕所。
我们班有位才子,平时很喜欢吟诗诵词的。有一天一个外号叫“何大嘴”的人和他瞎侃,侃着侃着,何大嘴就跟他说:“能不能来个七步成诗啊?”才子看了看何大嘴,就说:“何须七步?”接着就摇头晃脑地吟道:“三系有个何大嘴,一口喝进长江水。”我闻言心下佩服,想:此诗与苏小妹埋汰苏东坡大长脸的“去年一滴相思泪,至今尚未流到腮”,实在有异曲同工之妙。
还有个哥们儿叫吴坤,一天上哲学课,此君在底下呼呼大睡。老师突然提问题,喊到了他的名字。被旁边的同学捅醒后,才发现老师在问他问题。于是腾地一下站起来,和老师愣愣地对视了一会,突然大着嗓门说:“老师,吴坤今天没来。”-----很显然,可能连老师问的问题都不知道是什么。大家哈哈大笑。老师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皱着眉头问:“为什么没来?你又是谁?”底下依然笑声不断。吴坤硬着头皮接着回答:“吴坤……他感冒了。”老师追问:“你是他同寝的么?你叫什么名字?”底下已经开始有人乐得捂肚子了。吴坤一咬牙,说:“我是他同寝的某某某。”没想到老师又接着说:“回去告诉吴坤,让他下午送个请假条到我的办公室来。”底下的人乐得开始敲桌子跺脚了。笑声中只听老师又说:“某某某,你来替吴坤回答这个问题。”不知道别人怎样,那时我已经乐得喘不上来气了。然而,可笑的还在后头,只听吴坤气哄哄地说:“我不会!回答不上来!”老师没想到吴坤的态度这么恶劣,也气哄哄地说:“下午,你和吴坤一起到我的办公室来。”